你的位置:首页 > 新闻资讯 > 行业动态 >

浙企海外布局加速的背后 制造业用好“出与进”的辩证法

2019-10-11      点击:

  浙江在线嘉兴10月11日讯(浙江在线记者 夏丹 翁杰 周琳子 通讯员 徐潇卓 杨云贵)短短一年多时间,从嘉兴“走出去”的翁振强已然成了“越南通”,转生产、赶订单、培训工人样样在行。在他的管理下,嘉兴企业高裕家居在越南新建的两个工厂发展迅速,预计今年出口额将达1亿美元。“走出去的速度这么快,我自己都没想到。”

  中美经贸摩擦升级以来,浙江企业国际化布局明显提速。对处于经济高质量发展关键时期的浙江而言,制造业向外转移会不会对浙江制造业形成冲击,又会不会破坏现有较完整的产业链?近期,本报记者走访桐乡、诸暨、临海、嘉善等县市,与当地制造企业负责人深入交流,试图从市场主体的实践和探索中探求答案。

  产业迁徙是常态

  “柬埔寨工厂已经开业,对美订单正逐渐向柬埔寨转移。”嘉兴家盛家私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王宇涛开门见山地说。这是一家95%的销售额来自对美出口的企业,在出口关税即将调高至30%的情况下,主营沙发生产的家盛家私选择境外设厂。

  “去年全年美国市场出口额2300万美元,今年1至6月份为1300万美元。从目前形势来看,今年对美出口额不会减少,但基本无利可图。”王宇涛说。

  同样打定主意“走出去”的还有浙江朝晖过滤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由于美国客户正将订单往东南亚转移,公司在柬埔寨注册了一个工厂,设备已经调试好,只待原材料从国内运过去就可以投产。公司总经理助理孙成磊说,柬埔寨工厂只是为了给美国客户信心的权宜之计,从长久考虑,公司计划到泰国、马来西亚等条件相对成熟的地方置地投资。“美国合作伙伴坚持往东南亚转移的态度十分坚决,对他们而言,短期内只能依赖我们,但两年时间足以培养一个新的供应商,到那时候我们怎么办?所以为长远计,我们必须走出去。”

  “即便没有经贸摩擦,劳动密集型产业也越来越难留了。”浙江泰荣针纺集团总经理刘训林告诉记者。早在2006年,美国对中国大陆21项纺织品实施进口配额管制时,刘训林就将部分袜子产能转移至柬埔寨。经过十多年发展,柬埔寨工厂运转良好,订单多到做不完。

  中美经贸摩擦以来,浙江受影响较大的纺织服装、零部件等出口导向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境外设厂步伐明显加速。2019年1至8月,我省纺织服装业境外投资项目21个,同比增长1.3倍,中方投资备案额0.85亿美元。

  若将视线放得更远,梳理全球产业转移路径,不难发现,在产业变迁中,劳动密集型产业的迁徙是一种常态,与区域人工成本的增减息息相关。

  “劳动密集型产业,是对人力成本格外敏感的产业,用人成本上升,无利可赚,老板自然不要做了,将这部分产业向外转移是必然的。”浙江凯达机床股份有限公司常务副总陈国勋说。

  人力成本差距究竟有多大?刘训林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以袜机厂最普遍的挡车工为例,诸暨本地和柬埔寨工人每人每月至少相差3000元,如果有1000名员工的话,一年就是3600万元。“一双袜子才赚多少钱?换你当老板,你转不转?”除了人工成本高,招工难也成为家盛家私、朝晖过滤等中小企业向外转移的原因之一。

  走出去只是第一步,如何走进去、走下去,更考验着浙江中小制造企业。“柬埔寨工厂刚开始运营,交货期不够稳定,所以桐乡这边的工厂也在同步运行。” 谈到现状,王宇涛有些发愁。

  产业链配套不完善、产业工人缺乏,对投资国法律政策不熟悉、文化习惯不同等,都困扰着刚走出国门的浙企。“柬埔寨当地基本没有配套,原材料都要从中国运过去。”孙成磊说。

  采访中,记者还发现,并非所有产业都适合向外转移。“作为重要的基础工业,机床行业还是要立足国内,在产业发达、人才层次高、配套完善的浙江更合适。”陈国勋说。

  对此,浙江大学全球浙商研究院副院长邬爱其教授认为,对于产业链较为完整且水平较高的产业,产业链是企业的竞争优势,体系内企业转移可能性并不高;对于产业链不够完整且水平不高的产业,相关企业转移的可能性较大。“尤其是成本导向的企业,更加容易转移。”

  核心技术留国内

  从越南、泰国、印度、墨西哥,到美国南卡罗拉纳州,再到德国、土耳其、巴西里约热内卢……今年4月至9月,宁波海天塑机集团有限公司文化主管王金忠的足迹遍布全球三大洲九个国家。“根据公司董事长张静章的要求,我们对海天海外工厂进行了一次完整的拍摄,制作了《航拍海天》专题片,向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献礼。”